杨一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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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无知者与狂妄家

*《无限恐怖》女性向同人
*中洲队郑吒/楚轩的无差故事
*清水到可以当原著向看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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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掌握在手,成为自己的选择。——如此一来,欢笑与痛苦都再见吧。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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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是终战。

波形,趋势,数据分析。模型,调用,复合后再运行。符文,因果线路,空间闭锁,战略分析与布局策略……

楚轩讲述着。这是他的房间,他背对着郑吒,在白板上写了又擦。

已经两个半个小时过去了,但第一件事的第一个小节才刚过半。总共有最少五件事,最繁杂的叙述还要在第三件时开始。

在一段为他声带留下的喘息时段里,楚轩吞下一瓶药水,转过头来。

中洲队军师不出意料的看到,他的队长快要睡着了。郑吒坐在那儿,头一点又一点,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时他还能有节奏地回应“嗯”“唔”“啊”……

……活像他真的在听一样。

感谢应试教育,感谢郑大爷的各科老师。

楚轩瘫着脸,沉默,随后按了按太阳穴。

“郑吒。”他出声。

砰!

一眨眼的事。即使楚轩那被强化过的动态视力也只能在看到虚影后进行猜测,还好可能性实在不多立刻他就得到了结果:

简而言之,在刚刚不到一秒钟内中洲队队长被他唤醒了,字面意义而言的从那张乏善可陈的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蹦三尺高,一头撞了天花板,落在回自己位置上,揉后脑勺。金属质地的顶棚上出现了一个显眼的坑。

郑吒青着脸左右看看,片刻,松一口气发现事情并无变化。他依旧坐在那块白板前边听他的军师啰啰嗦嗦,而非躺在试验台上面对一个举着电锯的楚轩版变态狂医。

于是他装腔作势咳了两嗓子,咳,嗯……然后移目,假装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楚轩看看他。

郑吒决定装傻。

楚轩停了片刻,移动肌肉。那张平凡普通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像牙痛的表情。

“我本不会向你提起这些事,郑吒。”他看起来甚至还挺真诚地说,“……如果不是你根本听不懂。”

中洲队长的脸黑了黑,他冷笑着磨牙,捏了捏拳头。

他妈的。他想。待会再揍,等他讲完。

楚轩又转回头去,面对他的白板,再一次开始他的讲述。

郑吒什么都不知道。这很好。他只要战斗即可,不必面对那些巨大的可能,危机,躲藏在名为“终战”面纱后的庞然大物——

他不知道终战不止是战斗,更是一场亘古至今永远延续的有关命运的博弈。

仅仅成为存活者并无意义,而胜者之名必将以生命堆垒而起。

郑吒没有读懂那些数据下的恐怖,这很好。这就足够了。

中洲队军师开始继续讲述,放弃说出他的潜台词。

这次的的取胜将格外艰难,但我将仍旧帮助你。

……

像所有次从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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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后的帮助了,郑吒,”中洲楚轩说。

“胜利吧。”

东皇钟抛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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