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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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星还照

*《无限恐怖》女性向同人
*中洲队郑吒/楚轩的无差故事
*清水到可以当原著向
*与前文几个短篇背景相同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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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吒蹲在梯子上。

红瓦的屋顶,黄昏。第一颗星已在鱼红杂紫的霞幕后亮起光辉,天光好,风和暖温软,掺了春的泥土气息自林中吹来。他四下张望张望,只觉光景适意正好,心满意足的眯眯眼,叹口气,像位正看水田的老农——遂脚下一滑差点将手中的工具箱掉下去,险险攀住了屋檐。他是上来修房顶的,也许是楚轩每夜搞出的地震太厉害了,昨夜那儿掉下两片瓦。他小心翼翼琢磨那些工具,读看说明书,后观察,不去碰任何一个能看起来能扳下去或摁出来的小地方。这不奇怪,正常人都不可能立刻上手楚轩出品的工具箱。

就在郑吒以一缕头毛为代价,闹明白了那只锤子锤头上的小孔可以喷出足以烧伤他自己的高热火焰时,咔一声轻响,阁楼的窗突然开了。

楚轩站在窗口,头发有些湿,有洗发水的气味,在衬衫外披了一件运动外套。他拿着个红得有点不对劲的苹果,保持一种标志性的,高深莫测的沉思表情。运动外套于他稍大一些,肩部滑脱下来。这不奇怪,楚轩从不会拥有任何一件姜黄色的,上边缝了个夸张的,愚蠢的小绿龙头,而且还在笑哈哈向着另一边衣襟喷火的运动衣,这本来就是郑吒的。中洲队长在开始几秒钟的条件反射式惊恐后发现了那个龙头造成的搞笑效果,用一种古怪的表情转开头去。

楚轩假装没看见那个表情。或者说他看到了,但选择暂时忽视。纷繁复杂的社会学词汇在他的识海中沉浮,一个定义被输入了。他很快在脑海里找到了对应描述,随后顺着思维链,将名叫“报复”的抽象动作提出来。于是一扶眼镜。

他明白了。在判断自己遭到了隐晦的嘲笑时,他会施以同等回应的。
还不知道这种行为在叠加了他的超凡记忆力后事实上就是记仇的中洲队军师模拟了一个笑容。

郑吒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穹庐的色调渐转深了。金红渐漫过天空,紧接着是玫红,淡紫,深紫和了青与蓝,慢慢的黑成薄缎,又遮盖了一层棉纱,最终是天鹅绒。群星逐一现身,次第亮起,挥洒起它们的光辉……星河旋转,如雾,如尘,最终剖开天际,正如河流。

繁星浩渺。

“楚轩,楚轩啊。”

郑吒攀在梯子上,看了一会儿,敲了敲阁楼窗户。他的军师刚刚走了神,一直凝视着那片天空。楚轩的镜片上映出漫天的霞光,继而夜色,星海。被转过头看了,中洲队队长嘿出两声,露出了一种我知道你老小子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的猥琐表情。

“上来看星星吗?”

又一次的,坦然,直白又明亮的,他笑着,向着楚轩,伸出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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