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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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时差

短打,昊罗昊,发病后遗症是满脑子甜味剂。
脑坑整理,对付点文1/3。
故事发生的时间比《那逝去的》开篇稍早点儿。
 
 
我是能写糖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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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甘道没试过出国。我是说,以那种最正常的,最平凡的,普通人常用的方式,收拾杂物,拖了行李箱,走进航站楼,迈上楼梯,踏进一架钢铁飞行物的腹腔里,被它载着,越过陆地与海洋。

突如其来地,主神把他们踹出了轮回,那些所有已获得力量的轮回者们。恶魔队们刚刚落地没多久,昊天就打听到,原来中洲队们都已挂上了政府公职。罗甘道对此嗤之以鼻的次数不知凡几。但开动起来的国家机器的监察,即使于超人如他们也有点难以对付……风口浪尖上最好还是低调一点。于是他们一人买了一张普通经济舱的票,在凌晨两点半坐上飞机,飞往纽约。罗甘道不适应吵而有些烟味的候机厅,并且没调过来时差,于是坐在那张狭小的座椅上后,他就一直垂着头,半阖着眼睛,一直发困,发困,瞌睡……就开始做混乱的梦。

……他梦见过去,阴影,鲜血,争斗,混乱,亡灵,被抛弃的与被亵渎的……他头一垂,模模糊糊地醒过来,冷汗浸得发微潮。……他又睡过去。

短暂的一会儿后,又醒过来。

如此反复,如此反复。前四十多分钟他一直没能睡好,头痛欲裂,却清醒不过来。他做着一个无法被摆脱全的噩梦,几次试图挣出,都被拉了回去。最后,在混沌,痛苦又燥痛的意识里,有人轻微地碰了碰他的前额。……他的一部分大声呼喊着说被碰触身躯是将受攻击的前兆,他该醒过来,但莫名其妙的他又知道那只手和呼吸足够善意,并且熟悉。……

他反抗了那安宁感几秒钟,没有成功,完全睡着了。

很快,响了点细微的呼噜声。

昊天收回食指,弹碎指尖那点亮晶晶的金色光辉。他踢掉了皮鞋,盘起腿,在自己的队友旁坐的更舒服一些,一手还握着自己的脚踝。现在夜很深,舱里安静,一个小光点自他的面孔前边亮了起来,金灿灿的。他借着这点亮探过头去,很满意地发现罗甘道的眉头已经松开。于是他关上灯。

面容年轻的恶魔队员向后一倚,舒了气,在黑中搔搔脸颊。他眨眨眼,耸一耸肩,一压眉梢,做出“这没办法”的神情。

所以自己的队友还嫩着。昊天有点无奈地作结,又有一点愉快。

客机在隆隆的轰鸣中,乘着气流,披盖着一层暗淡的月光,向大洋彼岸飞行而去了。

天与海交界处,这时开始有一线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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