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苇

·
·
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明日支配者】【羽澜】隐藏路线

*开新tag美滋滋
*智障短段,没有文笔,没有脑子
*耽美暗示,羽澜暗示,拜拜
*谢原作大佬给粮之恩!!!!!
——————————

方子羽瞪着那个背影瞧。

他的新住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其厨房从来被搁置在旁无人问津。自几个月前新主入住后,其中便常日弥漫着方便面、外卖,有时甚至是自热盒饭的味道。

但今天事情大不一样,几乎已于房间内盘踞下的浓厚油与辣椒味儿今日棋逢对手,被清甜氤氲的汤气驱出空间之中。那绵软,带些甜味儿的柔和香气闹得他几乎静不下心好好干任何事,连某王者都扔在一边没了再来一局的心情。方子羽嗅那香气,停几秒钟,又看那背影。

蓝色的男式围裙,牛仔裤,白衬衫,袖口胡乱挽到肘,右手上一枚不起眼细戒。那个人为了方便起见已好久未剪过的头发已经很长了,被胡乱在脑后一束成个低马尾。黑亮的发丝不像它看起来那么柔软,触手时其实会让他想起某些大型生物的鬃毛。持汤勺的手腕苍白,但他其实分不出它是否比初见的时候更加丰润一些……希望确实如此……另一只手按在耳边的蓝牙耳机上,那些命令还在不断发下去。吐字被刻意的清楚了,是为了让自己听清楚。江澜一向是个知情识趣的人。……年轻人胡乱走着神,又想起那个人某个片段式的笑容,意味深长的眼神,戏谑式的调侃,像在叹的、长长的喘息;温和微冷的手掌、和同时却正滚烫的指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方子羽很头疼地想。甚至敲了敲太阳穴。就在这时江澜回过头朝他笑了一下。

这让他更头疼了,甚至没忍住就这么坐在那里走起神,开始回想。

回想一直持续到被瓷盆磕在木质上的轻响声打断为止。他回过神来时,又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孔:面容清秀得不像年近三十的人而更像与自己同龄。那个人向着他垂下头,俯下身来,唇角上还带着一点温和的微笑。

他向他眨眼。

“……”

很难描述方子羽那一瞬间想了什么,在满脑子的混乱和甚至有些悻悻然忿忿然的不甘里,他微探起身来,与对方简短地交换了一个吻。

他就连跌坐回木椅上时都还在心不在焉地思考,甚至差点把自己扔到地板上,狼狈地最终坐稳了。江澜瞟一眼他,笑了笑,假装自己没看见这一切,结束掉蓝牙耳机里的事务对话,安静地开始盛汤。

在餐具碰撞的声响里,方子羽莫名其妙得觉得自己的头更大了。

他感觉到胃疼,牙痛,和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不知该如何向谁交代的心虚。

我好像本来就是想……想收个小弟而已……

呃啊……到底……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评论(6)

热度(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