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苇

·
·
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随便吹个二于,不打标题
深更半夜想食于杨,痛哭流涕
~~~~~~~~~~~~~

那是孤臣孽子们所特有的老,拙,旧,病;那是攀木腐心式的跌跌撞撞,困惑迷茫,之中又存了一点孤执,悬着,在长夜里倔强的,颤巍巍的亮。

厄运一朝而至,命数不理人间。于是天崩地裂,时局动荡,烽烟纷起,灾祸频传,于是元戎遭夺,跟脚失却,故土流离,惶惶无边。那模模糊糊淌在骨里血里的家国恋眷,那天生地长却还未成起熟出的济世情怀,和起来,封上土,埋下去,藏久了,在胸里肺腑里窖出酒来,是壶茕茕的苦酿。

他又涩,又钝,又茫然失措,又无可奈何。剑骨将锈,鬼哭不闻,在纷至沓来的厄运,动荡浇漓的世道里,这年轻人被压出了反着长的偏不再信的恨世气性,几乎气得要翻出一身锵锵的反骨来,将这贼老天捅掉。

毕竟,毕竟,他还是个少年人啊。

评论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