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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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角色书评:于谦

*书评区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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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这个角色很有趣,我是说设定层面。

他在故事开头时以一种古怪的方式出场,然后把刀架上了主角的脖子,看起来从背景设定到能力强度都完全抢走了杨小千的戏份。我们发现他是个看起来冰冷残暴的家伙,又很快意识到他仍旧保持着一份古怪的天真感。这个厉害家伙被说服了,跟随主角的步伐,主角不断成长,而他渐渐慢了些步...…这一过程本来对我应该是非常熟悉到想吐的(毕竟太多了!),但这一次却不然,甚至具有了一些有趣的吸引力。

我想这种吸引力也许是从设定上生发的,因此为了寻觅它的根源,我对这个角色的背景设定做了一点分析。

直说吧。用狗血一点的方式阐述,于谦这个角色,在这个故事开始前,事实上并不明白“爱”究竟是什么。这个结论看起来可能有点夸张,但只要稍微遍历便可得到。

父母的、家人的爱? 没有。可能,他曾经有一段时间把疯老头当做了父亲的投射。但这根本无法解释自己受到的一切痛苦。一一如果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自己没有被爱?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要遭受所有的这些折磨?他该恨,也必须恨那个老疯子。否则他就找不到一个理由来保持生存了。

友人的爱? 没有。他没有朋友。他熟悉的那个同伴为了不受更多痛苦而恳求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恋人的爱? 更没有了。他不会爱人。他所在的世界和野兽相似,依靠本能的行动更多过道德或文明,而性被当做一种消遣的奢侈品四处交换。爱基于无悔的付出与珍视,真垫的信任与理解。而他第一条就做不到——就像他也做不到坦然地接受这一切那样。

是的,他做不到。那点柔软的东西在年幼时就已经从他的心中死掉了,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活下来?他生活的世界残酷血腥,踏错一步死亡就会立刻来临。在那个炽烫又冰冷的暗色世界里,温柔等于天真,义愤带来鲁莽,信任就是愚蠢,爱与真诚毫无价值,信仰与希望等同于鸠酒中的毒。

他没有这个东西,他不认识。....他不知道。

于是,他自卑,又自傲。自贱,又狂妄。

前者在于,他没有期待过别人给予他任何东西。他觉得自己不值得。而后者在于,他决定要把一切都夺过来。

他要用自己的....武力的方式....去拿到权力、金钱与力量(尽管事实上他并不能做到,就好像龙傲天男主角在现实中并不存在那样),认为这些就能交换到爱,敬畏,信任与忠诚。

他从来没有什么实感。好的,我抓住了。好的,我拥有了。一一没有。这个少年人什么都没有。失去和憎恨的感觉对他来说十分熟悉,获得和喜爱的态度却缺乏干涸。世界上没有善意,一切都遵循野兽的规矩,只有踩着别人的人,和挨踩的。

这种偏激带来的力量让他能从死亡的命运中挣扎出来,也能让他陷入黑暗的深渊一无所获。他不相信他自己。

他也许,可能还在憎恨从前的那个愚蠢的自己。

他与万物战斗,于是世间回馈以憎恶。 他一直没想通。他觉得万事皆有价格。

所以如果我讲故事,就会让他发现,呀,原来还有免费的东西可以领。一一没关系,没关系。你还可以被原谅,因为你根本就没犯过什么错误;你还有处可回,因为你值得被所有人接受;你应当学会爱与被爱,而这不是为了剥削你。因为若你有了软肋,你也会拥有一件最坚固的铠甲一一那是一颗金子般的,勇敢、真诚、骄傲而自信的心。

你要醒过来,你会醒过来。你值得被救,你会被救。你会从野兽变成一个人类。

……君归来,君归来。君已尘满面,污泥满身,好个白发迷途人。

今日归来不晚,故事仍重来,天真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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