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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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放歌,我心无长夜。我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
荒野放歌,我心无荒野。我知道四面都是新兴的宇宙。

论恋爱脑与职业素养的不可兼得性

*《无限恐怖》女性向同人
*昊天/亚当的无差故事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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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敲了敲方向盘沿儿。改装suv叭的叫唤了一嗓子,但前边那辆黑乎乎的防弹大家伙——大概是辆运钞车——安安静静地继续开它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仙之皇撇了撇嘴。

“干他一票?”他兴致勃勃地问。

“想象力丰富。”后座的金发男子若有所思地评论。他手撑着自己的脸颊,一边看几张带孔的资料纸一边还在抛接一个黑盒子。

抛,接,抛,接,抛,接——猛然投出!

前座的临时司机头都没回地张手一拦。刚用破空声昭示了自己并非外貌看起来那么无害的黑盒子不甘不愿地在自己撞到目标后脑勺前停住了。在那里突然变得浓稠的空气阻碍了它,盒子像身处水中一般“沉浮”起来。

一只手让过它,抓了抓后脑。昊天保持着那种无奈神情,看一眼后视镜。

原来他感知到的那点粗糙是上边的缎带。……黑天鹅绒的包面,同色绑带,还没他手掌心大。

随即他就对上了亚当的蓝眼睛,眼神看起来还怪无辜的。

昊天扬扬他的眉梢。天知道怎么回事……好吧,可能是另一次试探。

特工想。有点头疼。

亚当在上次……总之他们真正熟悉起来之后,就常常这么试探自己的念动力,并且以此为乐。比如纸团……石子……开车时突然飞来的刀片……走路时洒在脚前的图钉……最过分的那一回,差不多的一个盒子,满心憋得都是坏水儿的神之祖往里边塞了一小块儿附带压感引爆装置的tnt。

没变成黑漆漆蓬蓬头算他们两个好运。

……呃,倒不是说他很介意于展示自己的特殊之处。毕竟他们很熟。但是上次那种最后不得不弃车而逃,把还在冒烟的一辆大家伙扔在高速公路正中间造成了连环车祸,这种事还是免了吧。

况且再抢一辆怪麻烦的。

他继续开车。但后边不太安静。他听见人移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一个金毛脑袋探到了前排上。

“我没有恶意。”发音稍微有点硬的中文,在末尾处生硬地拐了个弯儿。

特工向侧瞥了一眼,看见自己的搭档露出了一种……好像被委屈了的表情。

……

…………

恶。

昊天打了个哆嗦。

他被搞得全身发寒,以一种复杂的心情用食指搔了搔颊侧,把某种更加奇怪的冲动压下去。在某个瞬间他觉得这景象很可爱,并且想揉揉那个脑袋。

……但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下一次他就别想舒舒服服,安安静静,轻轻松松地把活儿搞定啦。……苍天保佑,饶了我吧。

于是他打方向盘,向侧停车。

车辆的移动很平稳,很顺畅。suv几乎没有打扰任何人就离开了繁忙的车流,穿过两条车道在快速路边停下,安静又有礼貌。和性格刚好相反,昊天在公众场合时往往是不太会给人添麻烦的那一个。毕竟特工的前提是,你不能太引人注意。

而亚当呢?

自认业务熟练的特工又瞥了一眼那个脑袋,收获了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假笑。他决定轻一点地腹诽这家伙。

啊,大概是没常识吧。

他又叹口气,拉了手刹,转过身来。亚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开着窗,稍冷的初夏夜风拂过他们的肩膀。天将黑了,金红色的夕阳自西面的天空洒下,将他搭档那张有点精致过头的苍白面孔笼罩在温暖而暗淡的光辉之中。

……大概这也不坏。年轻人想。他打个响指,层层叠叠的水纹笼罩上了那个盒子。随即他张着十指,小心翼翼地移动它,将它放正,令它在空中悬浮着。天知道那里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亚当兴味盎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觉得自己像在表演马戏的特工简单地做了个打开的手势。

咔哒。

……

……什么都没发生。

昊天眨了眨眼。

真是出人意料啊。他的大脑迅速地动了起来,立刻将刚刚那点温情扔进了太平洋。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上一次的某样物品没还?好吧,毕竟冒着枪林弹雨辨别宝石成色殊为不易,那次他们只好偷回了毒枭的整个保险库,还回去的时候落下什么是难免的。而且那堆钻石也的确不太好处理。

……但又不太像,念动力反馈回来的触感冰冷而硬,有一部分像金属。

……存储用u盘,磁卡,存储器?一个新任务?

……与哪个强大对手的战利品?比如和亚当有旧仇的,那位变态狂医的眼睛腿儿?……

至少那一定是个……银色的。他想。银色,亮晶晶的。小小的,环状的东西。

喔。他明白了。

啤酒拉环。他做结论。

昊天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

那家伙仍旧维持着那种……温柔可亲,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掺杂进一些刻意为之的惆怅因素,总而言之是张适合拐带小姑娘的脸。他最终决定放弃那点怀疑,于是再耸耸肩,打个响指。

啪。

那些水纹和阴影一瞬间就消散殆尽了。盒子顺从地被地心引力再次抓住,坠下来,被中途截胡落进他的掌心。可能是下一次任务的某种线索,上边带着目标的唾液,需要先做个dna……他一边走神,一边把它拿到鼻子底下。

然后他卡住了。

小空间里的安静保持了几十秒钟。

“……哈哈,搭档。……”

昊天半晌之后,困难地干笑了几声,抬起头来。他眼角还在抽抽,脸也有点青了。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他看不太清楚自己搭档面孔上的表情……多半是冷淡里带了点矜贵的幸灾乐祸。

“……你这是要向我求婚吗?”

亚当假笑了一下。

很好,很恰当,很正确,与自己的预测完全一样。他很满意。

随即他微笑起来,明白昊天一定会看到。

“随你怎么……不,”他刻意地停了停,露出一种更加无辜的神情。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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